“林柚，你听好了，这次的购书合同条款，我给你划重点，标记红色的，就是不能改的！”

顾止坐在沙发上，手指点着桌上的合同，眉头紧锁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对面的林柚伸长了脖子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小手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。

“顾止，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？你这一圈圈画的红线，密密麻麻的，我感觉这合同都快成迷宫了。”林柚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细框眼镜，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。

顾止挑眉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合同往前推了推：“林柚，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签合同不能含糊！你一通乱画，客户要是看不懂，咱们公司形象往哪儿搁？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怕您看累嘛，我给您简化一下重点……”林柚一边嘟囔着，一边拿起红笔，准备在合同上画一条彩虹线，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连起来。

顾止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，防止她继续“创作”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修长的手指交叉抵着下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：“林柚，我给你放句大实话，这合同，一个字都不能改！”

林柚被他看得有点瑟缩，小声嘀咕：“切，牛什么牛啊，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嘛……”

顾止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的不满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缓缓开口：“怎么，林柚，是不信我能斗过他们？还是觉得我会吃亏？”

林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小脸微微泛红。她知道顾止说的“他们”是谁，那是业内出了名难缠的竞争对手，谁跟他们合作，没被坑个底朝天就不错了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这合同条款……太不合理了……”林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确实觉得有些条款对她们公司很不利，但碍于顾止的威严，她不敢多言。

顾止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不合理？林柚，进入这个行业，就没有什么绝对公平的。想要站稳脚跟，就必须学会取舍，学会战斗！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指腹温热的触感让林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 cologne，混合着淡淡的樱花香，很高级，很让人心旷神怡。

“顾止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