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吸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灭了，他皱着眉头又点上一根。这破屋子里一股子馊味儿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他在外面混了两天，拉皮条、当保安、送外卖，什么都干，就烂不了脸。可这钱挣得忒憋屈了，挣得再多，心里也不踏实。

他给洪家挂了个电话，想问问洪秀丽的情况。电话那头，洪秀丽的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你在哪儿呢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：“小丽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，”洪秀丽打断他，“你赶紧滚回来，你妈病了。再不回来，我就跟你离婚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想起什么来，心里猛地一沉。他妈？王翠花？她不是在老家养老吗？怎么突然病了？是挺乐意的，能回去看看她。可……回去要怎么面对洪秀丽呢？

挂了电话，老王的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他这次回去，肯定没好日子过。洪秀丽跟他离婚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，嫌弃他没本事，整天游手好闲。

老王把剩下的烟全抽完了，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起身就想走。门一开，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三个钢蹦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出出租屋，迎着冷风往前走。走了没两步，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坐在路边，旁边还有个孩子。女人穿着打扮挺骚气，怀里抱着个婴儿，正一边啃着瓜子一边给孩子喂奶。

老王看着那女人，心里一酸。他想起洪秀丽，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孩子。他走过去，蹲在女人旁边，也掏出颗瓜子啃起来。

“你是谁啊？”女人抬起头，看见老王，眼神里有点不屑。

老王没说话，继续啃瓜子。女人看他这样，又问了一句：“你找我有事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
女人撇撇嘴，继续喂奶。老王看着孩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生下来才几个月，就被扔在这里，真是可怜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奥迪开了过来，停在了女人旁边。一个打扮光鲜的中年男人下了车，看着女人，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。

“小丽，我来了。”男人说着，就伸手去抱孩子。

女人一看，赶紧护住孩子，瞪着眼睛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男人哈哈大笑：“我们是夫妻，抱孩子有什么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