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五十，叶辰拐进常去的那家巷子咖啡馆。老板娘姓王，四十来岁，精明人，眼睛毒得很，早就算准了九点一到，准是这年轻客人来点单。果然，抬头就喊：“小叶啊，你的双份拿铁准备好了。”

叶辰笑着走过去，在她面前支着胳膊：“王姐，还是老规矩。”

“瞧瞧，又拿捏得死死的。”王姐嗔怪地笑骂，麻利地往杯子里挤奶，咖啡油慢慢晕开，像打翻了一汪墨。“不过得提醒你，今天有个病人等着呢。”

叶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个病人，是东城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就是那个姓秦的集团老总，三天前车祸，浑身是伤，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危在旦夕。当时医院几乎把所有资源都投进去了，可还是折腾了好几天，没见好转。

“怎么？查不出所以然？”叶辰随口问，其实心里有点没底。那个秦总，年纪轻轻就有两三个三甲医院的专家团围着，他就是不信西医，嘴里念叨着祖传的偏方，结果没好利索。

王姐摇摇头：“不是查不出，是……查不出特别明显的。CT片子看着乱糟糟的，各种指标又不高不低，医生们盯着CT片讨论到半夜，最后还是建议保守治疗。可秦总那边家属非要查，查到最后，查出来一个小问题。”

她神秘兮兮地凑近点：“就是肝上有个小囊肿，不大，也就……也就两公分。可就这玩意儿，好像成了病灶的引信。”

这话让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在医学院，见过不少这种怪病，病灶明明是A，但痛苦却集中在B，查到最后，往往绕了一圈，发现只是个次要问题。这个秦总的病，恐怕比这还复杂。

“你准备怎么查？”王姐见他眉头皱着，好奇地问。

叶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眼珠转了转。西医的逻辑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，可他不一样。他体内那股神秘传承里，除了医术，还有炼丹制符的本事。前阵子偶然炼出的几枚“凝气丹”，效果出奇的好，虽然还没敢在病人身上试，但在自己身上推演，对身体机能的改善很显著。

“备点家伙。”叶辰说，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狠劲儿。“查清楚根子。”

王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小子认真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