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是市中心医院外科的一个普通住院医生，三十出头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看人时眼神有点飘忽，好像总在透过你看到别的东西。日子嘛，就那样，打游戏、刷剧、加班，偶尔跟几个哥们儿喝点小酒，挺平淡的。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，家里也就一般，父母在老家开个小超市，靠卖货打点零工 nuôi sống mình. 叶辰学医，一半是兴趣，一半是觉得稳定，毕竟是救死扶伤的嘛，听起来多高尚。

这天晚上，医院值夜班。急诊送来一个车祸患者，伤挺重，内脏破裂，失血过多，情况危急。叶辰赶紧上手，麻醉、切开、止血、清理……一套下来，额头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旁边护士递过来的速效救心丸，被他下意识地捏在手里，没吃。

手术做到一半，叶辰感觉眼睛有点干涩，伸手想拿旁边的湿巾，手没碰到，就感觉眼皮一沉。他没在意，估计是太累了。可下一秒，整个病房的灯光猛地暗了一下，不是停电那种彻底的暗，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吞噬了。

怎么回事？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对讲机，结果摸了个空！对讲机不见了！他愣住了，周围除了手术器械的嗡鸣，什么声音都没有，比停电还安静，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
他抬头四顾，目光扫过护士站、其他病房，走廊远处，一片死寂。不对劲！这绝不是正常的医院该有的样子。他站在手术台边，看着病床上抢救过来的患者，心里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
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不是通过手术室的扩音系统，就是直接钻进他耳朵里：“小子，想活命，就别动。”

叶辰猛地一惊，猛地回头，谁也没看见！这声音怎么回事？幻觉？他皱着眉，刚才那声音太清晰了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和威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喊道：“谁？谁在那儿？”

声音又响起来，就在他头顶上方：“别找了，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
叶辰顺着声音方向抬头，目光越过手术台，望向天花板。那地方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手术专用灯管道。那声音还跟着他：“把对讲机还给我。”

叶辰这才想起，慌忙从手术器械托盘边缘摸了摸，还真摸到了个冰冷坚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