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弹幕内容很简单，三个字：“求罩子”。

这弹幕在小几千的评论里，显得格外扎眼。林凡划了划，没当回事。现在这直播界，啥人都有，送钱的玩意儿，脑子不一定都在一条线上。

直播画面里，声音嘈杂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服饰的小哥，正使劲儿往一个男主播怀里钻。

那男主播，打扮得挺随意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。正低头跟那小哥说着啥，嘴角噙着笑，一看就是惯常逗弄人的套路。

“秦川哥哥，你看我这新买的装备怎么样？”小哥举起手上一个闪烁着微光的玉佩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似的望着镜头。

直播间的弹幕哗啦啦往上涨，全是哄笑声。有人刷：“小奶狗又来刷礼物了。”还有人嘲讽：“秦川哥哥，您这小跟班挺能砸钱啊。”

林凡无聊地刷着，心里琢磨着这小哥是图啥。直播间的气氛挺暧昧，这小哥黏人得能黏出汁子。那秦川看样子，也不是什么善茬，专挑这种差点没断奶的小年轻逗乐。

正想着，弹幕又跳出来：“林……林主播，求罩子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他本来就是个佛系观众，看直播就图一乐，送弹幕刷刷存在感。这弹幕过来，还带后缀？

“谁啊这是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顺手点开弹幕，找到那个发弹幕的账号。

“@路人甲不是人”。

用户名挺有意思。林凡点进那个号，发现 interaction 很少，评过的视频全都是这个主播的。点赞收藏全是他一个人。关注列表里，只有一个名字——秦川。

心念一动，林凡弹幕回复：“罩你个头。滚去玩泥巴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他还是顺手关注了那个“路人甲不是人”。人多那么两三个，也就图个乐呵。

没想到，那人秒回：“@林凡，大哥罩我，晚上加钱。保你赚回来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小脑门子，还真能拐弯。加了关注，发现这哥们挺诚实的，直播就干这事儿，替人刷礼物，收点好处费。

林凡扫了一眼那个秦川。他正带着那小哥的手，在直播间里各种合影，还特夸张地对着镜头吹口气，喊：“家人们，这就是我滴神队友，天天罩我的人形挂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