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这就开整。

城南，萧家老宅。午后的阳光，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，映得人影拖拉。就在这半堵的土墙根儿底下，蹲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。正是萧嫣然。小丫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袄，袖口还裂了一道小口子，露出里面绷着白布的手腕。她吧嗒吧嗒地啃着个冷硬的慢头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。

“嫣然，又蹲这儿发呆呢？”，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萧嫣然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地回道：“没呢，二哥。我在想，咱们家那口子，能不能再炼得快点？我看上邻村李大户家那头肥猪了，想着晚上偷过去……”

“你小子！又想干啥坏事！”，旁边一个身影闪过来，一脚把萧嫣然踹得差点滚到泥地里。

来人是个半大的小子，约莫十五六岁，身材挺拔，一身青布夹袄，腰间别着把短刀，正是萧嫣然的二哥萧烈。他瞪了萧嫣然一眼，伸手抄起她手里的慢头，咔咔两下咬了个干净，骂骂咧咧道：“整天贼眉鼠眼的，跟只偷鸡摸狗的野猫似的！我爹要是知道你又琢磨这事儿，非得打死你不可！”

萧嫣然翻了个白眼，捡起地上半块的慢头，噘着嘴道：“我爹才不会打死我呢，他心疼我。再说了，我那不是偷猪，是帮村口王铁匠家抓铁匠打铁，累着了呢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萧烈啐了一口，没好气地瞪着她，“你那小胳膊小腿的，抓得了啥！我看你就是想偷吃别人家东西！行了行了，别贫嘴了，赶紧起来，跟我去趟前街！”，说着，不由分说地拉起萧嫣然就往外走。

“哎哎哎，二哥，去哪儿啊？”萧嫣然挣扎着，嘴里还吃着那半块慢头。

“去哪儿？跟爹学本事去！你爹让你 quitting the job 了，得正式跟你练练！”萧烈一边走一边解释道，“我看你那点小伎俩，在江湖上根本撑不过半招，赶紧学点真本事！”

萧嫣然撇了撇嘴，半晌才道：“得了吧，我又不打算去当贼……”

“哼，少废话！”萧烈哼了一声，不再理她，“到了你就知道了，爹说了，这次是正经事，关乎咱们萧家的脸面！”

两人说着话，很快就到了萧烈住的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