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虎晃着二郎腿在茶馆门口蹭烟灰，嘴里叼着根早蔫了的烟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刚出炉的油墩子。隔壁桌那群杀马特打扮的年轻人正围着个摊主比划，嘴里喊着什么“卧槽，这灵气浓度得有多少？能打二十回合吧？”

“得嘞，小兄弟，再来两碗牛肉面，多加香菜！”王小虎招招手，对上柜台后面收银的丫头——陶诗琳一眼。这丫头眼角有颗小泪痣，说话总带刺儿，但手脚麻利，人还算不错。

“小李，今天‘老板’又跟你较劲了？”王小虎把熏得发黑的三毛硬币拍在柜台上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陶诗琳麻利地找零，声音像小猫抓毛，“嫌我点菜慢，还是嫌我收钱吵？”

“老板说，你上次帮他找的那块‘暖宝宝’，其实是块残次品，让他亏了三十五灵石。”王小虎嚼着口香糖，乐得不行，“他说除非你这周净身出户，否则就得天天给他免费端茶倒水。”

陶诗琳手一顿，随即哼了一声：“他活该。上次那块暖宝宝，我找的时候差点被那黑心商骗了，差点就信了那破玩意儿能提升灵能。”

“哟，你还有这种威水史？”王小虎凑近了点，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
“怕？我陶诗琳怕过谁？”陶诗琳把找零的手指往前一伸，“我要是真怕了，早把他那破店给砸了。”

“行，有种！”王小虎竖个大拇指，“你等着，我晚上去帮帮你，给你当免费保镖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陶诗琳头也不抬。

“你要是输了，得请我吃一周的药膳汤。”王小虎咧嘴一笑。

陶诗琳顿了顿，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，最后只扔下一句：“做梦！”

王小虎嘿嘿一笑，不再纠缠，转悠着去找他的油墩子。刚坐下没一会儿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，手里把玩着个墨玉扳指的胖子飘了过来，脸上挂着“我认识你”的假笑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王小虎吗？真是稀客啊。”胖子捋着胡子，摇晃着脑袋，眼角的褶子里全是对王小虎的鄙夷，“听说你最近手气不错？”

王小虎慢悠悠地掰着手指头：“哦，就中了点小钱，买包烟钱都不够。”

“哈哈，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还想在‘大老板’面前嘚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