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的声音还在屋里回荡，林晚抱着那个大画框走了进来。画框比她高半头，沉甸甸的，抱久了胳膊都酸了。她走到修复室门口，听到里面人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修复室缺人，叫我小林。”林晚把画框往门框上一靠，"砰"响了一声。

屋里顿安静了。 老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估计是以为谁不小心碰了东西：“谁啊？大晚上的找谁呢？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点：“我，林晚。”

“哦，小林啊。”老徐顿了顿，好像有点不耐烦，“怎么送来了？这大半夜的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屋里又安静了。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，虽然没开灯，但那目光剌得人挺难受。

过了一会儿，老徐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修复室缺人了。你先放这儿，我忙完了跟你谈。”

“好。”林晚应了声，又等了一会儿，感觉没人叫她，才转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。

路上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修复室。门开着一条缝，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影，一个坐在桌前，另一个站在旁边，好像是看她的。

她心里有点堵得慌。本来以为这次来，最多就是老徐抱怨几句，没想到他好像知道她是什么来头，但还是想用这种方式敲打她。之前小张给她透露的那些信息，现在想来，八成都是老徐故意的。

林晚走到休息室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她吸了吸鼻子，把画框往里一塞，顺手关门。

屋里很暗，只有桌上那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。她把画框往床上一放，自己也坐了下来，然后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 咚咚咚。

林晚没应。敲了几下，外面的声音停了，接着就听到有人在拉门把手。
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屏住呼吸看着门。 门把手转动，门开了。

老徐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看见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怎么不进去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。

老徐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小林啊，我现在跟你说句话。修复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地方，那是古物，是国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