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浩那张照片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玻璃板那头，林浩笑得像个模子刻出来的，眼睛死死地闭着。不会有错，我雇他的那段时间，我亲眼见过他加班到凌晨，见过他红着眼睛打电话，见过他为了项目把自己逼到崩溃。可这张照片里的他，一点痛苦、一点挣扎都没有，就像……就像是个提线木偶。

我猛地站起身，脑袋有点发懵。这感觉不对，太不对了。我点开电脑，找到林浩之前发给我的那些项目资料，一个一个翻看。邮件，聊天记录，的设计稿，都是他名正言顺搞出来的。可我总觉得，这些文件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性。像是有人刻意模仿了他的风格，但又差了那么一点。那一点，是只有真正沉浸在项目里的人才有的，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
我越想越觉得瘆得慌。这不像单纯的背叛，这更像是……像有人用我的林浩，造了一个假的林浩。

屋子里静得可怕，窗外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我走到门口，试着打开门，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。没有保安，没有人。我慌了，这地方不是说有监控的吗？我掏出手机，想给张伟打个电话，结果发现手机屏幕也透过一种诡异的方式显示出电量不足，明明早上刚充完的。

冷汗一下子就把我浸透了。

我转身冲回办公室，想把林浩的照片砸烂，或者烧掉。可是，我摸到办公桌的时候，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。我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那竟然是林浩放在桌上的一把小手枪。枪把上还沾着些……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我手里的手枪突然变得无比沉重。那不是林浩的，我肯定。林浩虽然是个愤世嫉俗的家伙，但还没疯狂到持枪伤人的地步。

“谁？！”我厉声喝道。

没有回应。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桌子底下，一个手机屏幕幽幽地亮了一下，关掉，又亮了一下。我小心翼翼地蹲下去，捡起那个黑漆漆的手机。

手机没锁屏，我解锁，翻到最近联系人，第一个就是张伟的名字。我颤抖着手，点下了通话键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了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不是张伟的声音，一个尖锐的女声，听起来很年轻，“你找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