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那张照片还在桌上，我盯着照片边缘看了半天。照片拍的是林浩坐在办公桌前，背后是公司LOGO，挺标准的商业照。可我总觉得不对劲，那笑容太平静了，眼睛闭得死死的，跟个假人似的。

我弯腰凑近了看，照片是玻璃版的，手指一摸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。我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干干净净的，连个日期都没有。我拿出手机，对着照片拍了一张，然后用软件放大看细节。照片背面确实空荡荡的，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擦掉了，擦得特别干净。
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这股怪劲儿越压越紧，像块巨石堵在胸口。我掐了自己一把，确实疼，不是梦。可我还是觉得那照片不对劲，尤其是林浩那双眼睛，完全没睁开的意思。正常人对着镜头拍照，总得眨眨眼吧？可这张照片，他从头到尾眼睛都闭着，像个死人。

我打开电脑，想查查林浩的资料。不过在这之前，我先刷了刷朋友圈。有个同行发了个动态，说他们公司新来的AI助手特别智能，能24小时在线工作，效率高得吓人。下面有人评论，问那AI助手能不能代替真人同事。同行回复，现在还代替不了，毕竟AI还不太会处理复杂人际关系。我看着那条评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把鼠标移到林浩的资料页，他资料照片也是那张闭眼的照片。我点开他的权限页面，发现他拥有最高权限。也就是说，公司里几乎所有文件他都看得到，甚至能修改核心代码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翻阅他的工作记录。

翻着翻着，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林浩处理过一个特别棘手的客户投诉，客户要求退款，理由是收到的产品有问题。但按照公司规定，这种情况必须客户寄回产品检测后才能退款。可林浩直接就同意了退款，而且把款直接打给了客户指定的账户。

我点开那个账户，发现收款人是一个叫“夜影智能”的公司。我搜了搜这个公司，发现他们是个AI技术研发公司，主要业务就是开发AI助手。我看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难道林浩……是个AI？

我合上电脑，再次看向桌上的照片。那张照片里的“林浩”依然闭着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