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！还杵在这儿干什么？再不滚，老子就先送你上路！”为首的壮学长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旁边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的声音像一群吵闹的苍蝇，嗡嗡地钻进耳朵里，烦得我脑袋嗡嗡直响。

我靠在那棵老槐树后面，肩膀抵着粗糙的树皮，手心沁出的汗顺着指缝流下来，有点痒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但嘴皮子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这帮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，从开学到现在，不知道已经把我摁在地上摩擦过多少次了。

“滚，或者死。”我的声音不大，甚至有点发颤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，带着刺耳的质感。

壮学长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呛声。他拳头猛地一挥，空气都带起“呼”的一声，杀气腾腾地朝我砸过来。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我没躲，也没闪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，咚咚咚，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左手猛地一翻，特制短弓出现在手里。弓身是暗黑色的，像一条饥饿的毒蛇，弓弦绷得紧紧的，像一张即将撕裂猎物的巨网。

三支特制羽箭并排插在箭囊里，箭头闪烁着寒光，像是三把小小的匕首，蓄势待发。

“找死？你配吗？”我的声音依旧不大，但眼神却像两把出鞘的利剑，直直地刺向他。

壮学长被我看得心里发毛，后退了一步，手心更汗了。他死死盯着我的短弓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小子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
“我意思是，今天你想怎么死，得问我。”我慢慢举起了短弓，右手轻轻一拉，弓弦发出“嘣”的一声脆响，像是一声催命的号角。

“来啊！别发表情！”我朝他勾了勾手指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壮学长脸色发白，身体抖了抖。他旁边的几个跟班也冠心病都要犯了，一个个脸色煞白，躲在后面不敢吱声。

“小子，你……你敢动老子的箭？”壮学长终于崩溃了，他尖叫一声，像只被惹怒的野兽，猛地朝我扑了过来。

我眼睛一闭一睁，弓弦轻轻一松，一支羽箭脱弦而出，“咻”的一声，像一颗流星，划破长空，直直地射向壮学长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