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封总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下的人对这楼顶办公室很熟悉，但这位新来的林小糖显然是头回，还兴冲冲地踩着高跟鞋转了半天，眼神在落地窗外的高楼和室内现代风格的家具上溜来溜去。

“封总，有人找。”一个秘书探头进来。

封氏集团总裁封修远抬眼，目光锐利得能刮地皮。林小糖被他盯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四处张望的小动作，叉腰站直，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：“封总，Вы говорят？”她特意把俄语说得含混不清，也不知道封总认不认识。

封修远挑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他这人讨厌烦人，尤其讨厌没眼力见的。但林小糖这身红裙，这张脸，还有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，确实挺扎眼。

“有事？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……”林小糖挺起小胸脯，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，里面果然是黑咖啡，“我特意请人配的，不加糖，不加奶，原味最正宗。”

封修远接过杯子，指尖随意地在外面蹭了蹭，像是不介意碰到一点温度。他今天确实没什么胃口，黑咖啡是唯一的寄托。他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卧室，在里面待了十分钟。

出来的时候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顺手递给林小糖：“我记得你之前说，想了解一下我们集团的项目。”

林小糖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我能帮忙做点什么？”

封修远看着她热切的眼神，沉默了一下，开口：“……隔壁那栋楼的装修，你负责监督。”

林小糖：“……”

隔壁那栋楼是集团危楼改造项目，全公司最头疼的烂摊子，年年都有人接手，年年都撂挑子。她这么个刚来没几天的小实习生，要去管那个鬼地方？

“我……”她小声抗议。

封修远打断她：“我记得你嘴上说，什么困难都不怕，都要试试吗？”

林小糖咽了口唾沫，脸有点红。她确实说过，但谁想到大佬居然当真了！

“那个……封总，这项目太复杂了，我……”

“能行。”封修远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力，“我办公室需要个茶水员，顺便整理下文件。”

林小糖：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