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脚步顿在小区门口，宾利那股子张扬的气息实在太扎眼了。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霍越泽那张万年冰山脸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只一件黑色高领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手指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flawlessly白皙。

"苏晚晚。"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命令 Catsay。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"霍总，有事？"

霍越泽的车在她身边停下，他推开车门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他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袋，往她面前一扔："签了它，我们之间就两清了。"

苏晚晚下意识去接，指尖触碰到文件袋的瞬间，那种冷硬的皮革气息让她莫名烦躁。她掀开封口，里面是份离婚协议，条款清晰，无一不表明霍家要和她一刀两断。

"霍越泽，" 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几分倔强，"当初娶我的时候可不是为了签这个。"

霍越泽挑眉，目光锐利如刀。"当初怎么说的？契约婚姻，各取所需。" 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"现在目的达到了，自然该散场。"

苏晚晚会心虚吗？当然会。可想到这几年的风风雨雨，尤其是最近霍家传出绯闻，她心口的某个地方，像是被的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，隐隐作痛。

"你真的不要我了吗？"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
霍越泽低头看着她，路灯的光线拉长了他的影子，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"苏晚晚，我承认，当初娶你确实有私心。"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紧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"但我没想过会喜欢上你。" 他补充道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像一颗小石子，砸进她平静的心湖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苏晚晚看着他，突然发现，这个男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。至少，他还告诉她实话。

"霍越泽，" 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问道，"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，我爸妈当年是为了钱跟你结婚的？"

霍越泽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脸色沉了下来。"是又如何？"

"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妻子。" 苏晚晚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霍越泽沉默了，过了很久才开口："你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