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桐放下手中的笔，站起身。咨询室的灯光有些刺眼，青年冲进来时带起的风还在门边吹着。

“你坐吧。”赵书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青年却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她，像看什么洪水猛兽。

“医嘱，需要安静环境，.plugin-autolink { color: #3366cc; }.plugin-autolink:hover { text-decoration: underline; }出去。”赵书桐又补充了一句。青年这才像是被惊醒，慌忙把诊断书塞到桌面上，手却抖得差点掉下来。

那是一张精神病院的诊断书，纸张泛黄，像是被反复折叠过。赵书桐瞥了一眼，没有细看，她见过太多这类东西。

“怎么，想让我给你开药吗？”赵书桐转过身，拿起自己的外套。青年立刻慌了，跳起来想去拦她。“不是的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赵书桐冷冷开口，“咨询费按刻算，你刚才已经超时了。下一位病人 alguém está esperando。”她故意加重了葡萄牙语，青年脸色更白了。

青年咬了咬牙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“我信你，书桐姐。”他声音嘶哑，眼睛里有种近乎疯狂的信任，“你救救我。”

“救你？”赵书桐皱眉，“我怎么救你？给你找个更安静的病房？”

“我就是来找你的。”青年眼神灼热，“别人都说我疯了，只有你看得见我正常的样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查到你地址了，跑了好久。”

赵书桐停下脚步，指甲掐进掌心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带我走。”青年仰头看她，像是在乞求，“离开这里，离开那些医生和病人。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，没有人会发现我们。”

赵书桐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，突然觉得有些刺眼。她甩开他的手，走到门口喊了句：“保安。”

青年脸色瞬间惨白。赵书桐转身，看着他被恐惧折磨得扭曲的五官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疯子，还是疯子。你以为我会信什么命定相遇？”她打开门，让保安进来。

保安探头看了看，对青年说：“走，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