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垃圾的？”罗恩含混地嘟囔，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挣扎着想往被子上埋首。宿醉的威力堪比生化武器，尤其是今天早上，他发誓哥谭的空气里都飘着醋味儿。

“我说，小废物，”黑影动了动，声音低沉得像是生锈的金属，“赶紧起来，老爷子让你过去。”

罗恩眼皮子直打架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结果刚一抬眼，就看见站在门口，一身黑色紧身衣，脸上带着面具的神秘男人。哟，这衣着品味，够蝙蝠吧？不过…这谁啊？他好像没见过。

“唔…爸……”罗恩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“这么早，您…您不睡觉？”

对方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瞥了一眼外面阴沉的天空。“外面下雪了，”他言简意赅，“去穿上那件黑色的小外套，配你那身白毛。”

罗恩：“？？？”白毛？他什么时候长出白毛了？等等，这男人为什么知道他早上穿着什么？不是，他明明穿着昨天那件破旧T恤，还有昨天早上洗到一半的牛仔裤啊！记忆有些模糊……
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男人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饭马上就好。你那点破事，等吃完再说。”

罗恩“哦”了一声，慢吞吞地爬下床，胡乱地抓起一条被子裹在身上——反正看不见也无所谓。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客厅里异常安静，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风声，似乎夹杂着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。

他跟着那男人走出房间，穿过昏暗的走廊。哥谭的记忆碎片让他在这里有些晕头转向，但身体本能地知道怎么走。男人似乎很熟悉这里，步伐沉稳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特定的点上。

他们停在一条走廊的尽头，推开一扇厚重的门。里面是个不小的空间，布置得像个小型的实验室，各种奇怪的仪器和瓶瓶罐罐堆得到处都是，但还算整洁。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那台连接着黑色金属平台的先进电脑，闪烁着幽幽的光芒。

男人示意罗恩坐下，然后走到平台边操作起来。罗恩乖乖地窝进平台旁边一张看起来很久没使用过的椅子里，揪着自己的头发。早知道今天又要被教训，还不如继续睡死算了。

很快，男人端着一盘早餐走过来，放在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