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刚想开口，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我让你买早餐买早餐，买了半天，结果买回来一堆垃圾！还敢不敢认我这个妈了？”

“妈……”陆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嗓子眼也火辣辣的疼。

“还知道叫妈？”女人冷哼一声，伸手一巴掌拍了过来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陆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他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我不是在地府喝了两天的孟婆汤吗？怎么重生了？

“妈，你这手……”陆凡试图握拳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，而且拳头都软绵绵的，像是没骨头一样。

女人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：“你这小子，死得是透透的，连点力气都没了。”说着，她又伸手塞了一颗药丸到他嘴里，“喏，这是解酒的，快吃。”

陆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连嚼都嚼不烂，药丸直接滑到了喉咙里。他干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“你这死脑筋，连药都不会吃！”女人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，“自己滚起来，早饭马上就好了。”

陆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，只能任由这个女人摆布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感觉浑身无力，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餐桌旁。

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，油条、豆浆、包子，热气腾腾的。陆凡拿起一个包子，咬了一口，却感觉像是嚼在硬骨头一样，牙齿都酸了。

“妈，你这包子……”陆凡皱着眉，差点把包子吐出来。

“什么叫包子啊？这是馒头！”女人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这死脑筋，连馒头都吃不好！”

陆凡面露难色，他明明记得包子应该是软乎乎的，怎么吃起来这么硬呢？难道是重生的影响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吃了，赶紧上路！”女人催促道，“你不去给张叔叔磕头，他怎么肯把房子卖给我们？”

陆凡这才明白过来，自己现在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，只能按照这个女人的意愿行动。他拖着沉重的步伐，来到了张叔叔家，跪在地上，磕了三个响头，然后把房子过户给了张叔叔。

做完这一切，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