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还在院子里转悠，嘴里念叨得更大声了。刘柱媳妇儿在屋里听着，忍不住冲出来喊：“爹！您老少说两句行不行？街坊邻居听着多笑话！”

老王头猛地抬头，瞪了一眼刘柱媳妇儿：“你闭嘴！这婚事就得敲锣打鼓的嚷嚷清楚！谁不知道那刘柱是个色胚？！”

刘柱媳妇儿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也火了：“您老少拿粪鞋儿量别人！您是没见过刘柱，他对我好不好，我心里明镜儿似的！倒是你，天天在我耳边嘀咕，是想把我逼死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头张了张嘴，被气得话说了一半，直咳嗽起来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小芳的声音：“妈，什么事啊？跟爹又吵起来了？”

刘柱媳妇儿赶紧捂住老王头的嘴，小声说：“没事儿，你先别进来。”

小芳不信，绕开她们往屋里瞅。刚一探头，就看见老王头一脸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柱媳妇儿脸上了。小芳皱了皱眉，准备进去劝劝。

“小芳，你别过来！”刘柱媳妇儿赶紧拦住她，“家事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
小芳停住脚步，心里有点不爽，但也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回屋了。

屋里，小芳正对着梳妆台发愁。她每天照镜子，看着自个儿越来越难看的脸，心里就堵得慌。大夫说是灾气缠身，让她多做些好事积德。可一个半大小子，能做什么好事？天天除了帮家里干点农活，就是光顾着琢磨刘柱那事儿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小芳心里一惊，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。她知道是谁，但又不想应声。这几天，刘柱天天晚上过来找她，两人横竖折腾到半夜才睡。小芳觉都睡不好，人看着憔悴了不少。

门把手转动了，刘柱推门进来，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。

“小芳，今晚的‘夜宵’准备好了？”刘柱一边问，一边脱鞋。

小芳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：“你能不能别天天来？我怕我妈。”

刘柱愣了一下，随即搂住她的腰：“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别理她。今晚我给你带了糖葫芦，甜着呢。”

小芳挣开他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不吃。”

刘柱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小捆糖葫芦递给她：“不吃也要吃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
小芳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