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凡，你给我站住！” 数学老师的声音炸雷似的，搅得教室里鸦雀无声。老班这脾气，谁不知道？一上课就搞突然袭击提问，答不上来轻则罚站，重则当堂批斗。张凡现在就属于后者，正杵在第四排和第五排的交界处，任凭大家用各种眼神上下打量。 “这……这道题……”张凡脑子嗡嗡响，手心全是汗，眼看就要哭出来。他感觉自己这脑子，就是个integrating machine，只会把知识点塞进脑子里，一到用的时候就卡壳。几何辅助线？他连辅助线长啥样都快忘了。 “什么这道题那道题！”老班更来气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凡脸上，“让你回答你就回答，磨磨唧唧的，是得了什么怪病？走，跟我去办公室！” “啊？”张凡差点跌坐在地上，连连摆手，“老师，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 “还不会？我早上明明让你回家温习三角函数辅助线的构造定理！”老班指着张凡鼻子，“我看你是上课睡觉，现在装傻充愣是吧！” 周围同学噗噗笑起来，还有人竖起中指，张凡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数学课代表赶紧出来打圆场：“王老师，张凡就是脑子转不过来，要不……点他一下吧？” 老班深吸一口气，大概是觉得训多了也累，哼了一声：“行，点就点，看我怎么点！坐下吧！” 张凡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回座位，心还在狂跳。他偷偷看了一眼老班，只见老班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。这老师，怎么感觉有点……怪？ 下课铃一响，张凡像得了赦免令，赶紧收拾书包。刚走出教室门口，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。 “同学，等一下。”那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张凡一愣，抬头看去——是班主任李老师！ 李老师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却难得地露出笑容：“书包里的东西，都给我。” 张凡一惊：“李老师，这是……” “打开看看。”李老师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。 张凡硬着头皮打开书包，里面除了课本习题册，还有……一个录音笔？他更懵了：“李老师，这是……” “傻学生，你自己不说话，难道想让我替你挨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