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背上，精准得像是有人拿着尺子，一点一点测量着她的神经末梢。季念再次睁开眼，第一个念头是：这破医院空气比老屋还混浊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议。

「啧，醒了。」一个低沉冷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季念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幽深的黑眸里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如松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，正靠在床头旁的椅子上，姿态闲适，却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季念心里的火气「噌」地一下就上来了。「醒了让你起，没醒你还杵着干嘛？」她没好气地嘟囔。

慕廷烨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适应了昏迷前的互怼模式。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，手臂撑在膝盖上面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没有丝毫笨拙。「恢复得不错。」他评价道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「那是自然，本姑娘是天才，不是凡人。」季念梗着脖子反驳，虽然背上传来的痛楚提醒着她不是在吹牛。

慕廷烨失笑，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，但依旧带着几分审视。「别逞强。」他说完，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保温杯，拧开盖子，递给她，「喝点水，醒了就先补充液体。」杯壁上还残留着水汽，温度明显很高。

季念撇撇嘴，接过杯子，却没立刻喝，而是盯着慕廷烨看。「你到底想干嘛？」她觉得这男人虽然救了她一命，但整体感觉就是太奇怪了。太冷静，太全能，太……让人不自在。

慕廷烨靠在床头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看着她，慢悠悠地问：「你是季念小姐吧？」

「没错，本姑娘大名远扬。」季念嘴硬得很。

「我知道。」慕廷烨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「季氏集团的小女儿，听说这次出去玩，被人推下了山崖。」他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季念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 flicker，似乎……不是完全的冷漠。

「你到底知道什么？」季念压低声音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她被推下去的时候可不记得自己撞到一颗尖利的石头上，现在背上的伤就是证明。难道还有其他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