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铺子里拿出那把祖传的紫檀木椅子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，往门口又放得端端正正。这椅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坐着舒坦得紧，靠背是特别弧度的，坐进去就舍不得下来。最近这椅子旁边多了一个新玩意儿，一个亮银色的矮凳，杵在那儿碍眼得紧。

“老刘，今儿个生意咋样？”林凡招手，街对面的猪肉铺老板娘刘婶骑着一辆吱呀作响的旧三轮车过来，车上绑着几块还滴着血水的猪肉。“瞅你牌子上挂了半天了，搁家睡大觉呢？”

刘婶嗓门大得能震醒隔壁村子，脸上油光锃亮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“嗨，老林！今儿不利索啊，那刁民家门口的狗，跟疯了似的，见谁咬谁，我这进货的差点被咬成两半！”她抹了把汗，“不过买卖是买卖，利滚利嘛，不干不活。”

林凡咂咂嘴，喝口凉白开，“是啊，今儿是热，树上的知了声儿都扯着嗓子喊疼呢。”他顿了顿，瞅着那把紫檀木椅子，“对了，刘婶，你那铺子后院，是不是多了一堆碎银子？”

刘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“哎呀，你还瞅见了？那是我前儿个收了个不识相的小伙子，说要把祖传的青花瓷碗砸了卖钱，我眼珠一转，估摸着值点银子，就让他给砸了。谁知道这小子手抖，没听到我声儿，砸了个稀巴烂，碎得跟冰碴子似的，愣是没沾我一块银。我估摸着，准是那小子赔不起，钱给我堵门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事儿为啥他听着毛骨悚然？不就是砸了个碗，至于欠这么一大堆银子吗？再说了，那碗是刘婶的祖传宝贝，她高兴还来不及，咋像欠了别人钱似的？而且，那堆碎银子……颜色看着有点眼熟啊，跟之前铺子里莫名多出来的那堆碎银子，颜色一模一样。

他端着凉白开往回走，心里嘀咕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比那天天在铺子里跟phantom较劲的老头儿还怪。那老头儿是干啥的？这又是个碎银子。

刚坐下，就觉得屁股底下有点硌得慌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尼玛！刚才擦干净的紫檀木椅子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个东西，一个亮晶晶的……类似于无限 decisively 的东西，正散发着幽幽的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