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坐在铺子门口的矮凳上，眯着眼喝着凉白开。社么事啊，这日子也不是啥时候都会出岔子的。他看了看街对面，那家天天挂个“今日结账”牌子的猪肉铺，老板娘正跟邻居家的大妈掰扯着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去。

家里那个老爷爷，就是最近来的。咋回事呢，林凡自己都觉得离奇。前脚刚把老母亲安顿到乡下养老，后脚这老东西就摸到了他这儿。年纪不小了，干巴瘦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眼神倒是亮得很。说是看我铺子冷清，要来帮忙。

林凡当时也乐得省心，大不了多个人气气。可这老爷爷一来，就没干过正经活。不是在门口晒太阳打盹，就是在院子里喂鸡，有时候还一个人坐在门口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说的啥林凡也听不懂，咿咿呀呀的，跟念咒似的。

起初林凡没在意，后来发现不对劲。这老爷爷懂的好像太多。街坊王婶家的闺女生病了，他就递过来一小包灰不溜秋的东西，说喝下去就好。第二天王婶果然好了，还说老爷爷神了。还有一次，隔壁李大爷掉进河里了，也是这老爷爷跳下去把人捞上来的。那水能深得很，一般人下都直冒泡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老爷爷不对劲啊！那不是普通的老人。可他敢去问吗？万一对方真是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大能，把自己惹毛了咋办？

这天下午，林凡正数着刚收完摊的银钱，那老爷爷念叨叨地进来了。一进门就往柜台后面一坐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小崽子，你看你看……” 林凡忍不住扭头，就看见老爷爷手指点着柜台底下一个蚂蚁洞。

“啥情况啊爷爷？” 林凡问，心里打鼓。

老爷爷直起身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林凡一哆嗦。“你啊，太老实。” 老爷爷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“守着这点家当，怕这怕那的，算什么东西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爷爷咋突然说上话来了？他有点紧张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我给你点忠告。” 老爷爷往前凑了凑，“这小城太平得很，像个鸟笼。你困在里面，以为安稳是好事？我看你们这点破事儿，在我眼里就屁都不是。可我就喜欢赖着，就喜欢你这种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