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端着红酒杯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转着，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壁炉里的火苗舔舐着灰烬，发出噼啪的轻响，衬得客厅里气氛格外安静。基辛格靠在沙发里，眉头微蹙，看着对面这个来自克里姆林宫的男人。老爷子心里头直打鼓，这要是换了个年轻力壮的，或许还能磨叽磨叽，可眼前这俄罗斯总统，的眼神太沉了，沉得像黑海冰面上的那层薄雾，一看就不是啥善茬。

“基辛格先生，”普京微微仰头，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，喉咙滚动一下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，“我们谈了很久，但似乎总隔着一层窗户纸。”

基辛格嘴角动了动，没接话。他和普京见过不下十次面，每次都像是在原地打转，明明话说得很明白，可最后总能演变成一场外交闹剧。老爷子知道，这小子是不会按常理出牌的。

“这层窗户纸，就是你的立场。”普京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，仿佛敲在基辛格的心上，“基辛格先生，我知道你代表的是美国，是西方。但现在的世界，已经变了，不是你我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。”

基辛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，声音有些低沉：“普京总统，我理解你的立场。但有些事情，不是咱们能妥协的。”

“妥协？”普京嗤笑一声，“这个词在我的字典里，早就被划掉了。我们俄罗斯，经历过什么？被谁欺凌过？我们只认一个字，那就是‘实力’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基辛格心上。老爷子知道，这小子要发飙了。果然，普京的语气越来越强硬：“北约要是再往东扩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我们不是吓唬你，是真的敢动手！”

基辛格心里暗自叫苦，这小子果然不按常理出牌。老爷子经验老道，知道这时候不能硬碰硬，只能尽量安抚：“普京总统，咱们都是为了和平，都是为了稳定。没必要走到那一步。”

“和平？”普京冷笑一声，“和平是给弱者的！老爷子，你活了大半辈子，是不是还没搞明白一点？这个世界，就是靠力量说话的！”

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地盯着基辛格，仿佛要将老爷子从内到外剜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