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时间凌晨三点，白宫 Situation Room 里的灯泡忽明忽灭，像极了外间慵懒的闪电。基辛格拿着一个油印文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对面，尼克松端着威士忌杯，眼神黏在电视屏幕上——那是早年被中东战火点燃的新闻画面。以色列国防军司令部里，电话铃疯狂作响，像一群被激怒的苍蝇。

“总统先生，”基辛格把文件拍在椭圆桌上，“苏联人刚通过古巴渠道，给埃及和叙利亚丢了三批‘萨姆’导弹过来。以色列现在只能靠美国的‘鬼怪’战斗机过去支援，航线一过苏伊士运河就等于步行送死。”

尼克松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基辛格，你是说苏联直接下场了？这 violate 他们的承诺吧？”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连窗外零星的雨点都像是嫉妒这场风暴。

“法武西将军刚给我来急电，”基辛格的语气突然压低，“埃及准备在明天凌晨发动第二次攻势，目标是戈兰高地。苏联顾问已经在开罗机场待命。”
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尼克松的威士忌杯在玻璃杯里画着小圈，桌上的马蹄铁翻来覆去地响。基辛格想起上个月刚卸任的总理嵇安，老狐狸临走前拍着他肩膀说：中东这盘棋，玩的就是狠。但现在是七十年代，狠棋后面可能连着核按钮。

突然，基辛格的手机震了两下。他接起来，喉结上下滚动，“……什么？巴黎谈判？基辛格，你疯了吗？以色列现在都快撑不住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马克西姆·沙塔林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白宫要是不想看到中东彻底变成战场，最好改派‘希费尔’来——”沙塔林用俄语快速骂了句脏话，“——反正你们这边没人会这几套手艺。”

基辛格挂断电话时，桌上咖啡杯的泡沫正翻着最后一圈。他想起去年在日内瓦，沙塔林故意把外交照摔在地上，嘴里还念叨着“这帮只会啃修正本的蠢货”。而现在，这个前苏联外长，正拿着这盘烂棋逼着白宫认栽。

凌晨四点，基辛格坐在德黑兰大使馆的沙发上，手里捏着刚从科威特打来的加密电话记录。驻中东全权大使刚刚发来明电：“英国人已经同意调停，条件是要苏联人先撤军……等于是白送中东给阿拉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