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杯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壁炉里的火苗跳得欢快，映着他在红酒杯里晃动的倒影。基辛格靠在沙发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，眉头倒是舒展了些，但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对面这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气势的男人。

“基辛格先生，”普京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低沉，让人联想不到其所处职位的严肃，“我们聊了很久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基辛格笑了，语气轻松，“时间过得真快。其实，我更愿意把这叫做一次……不短路的中东之行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或者说，是中东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。”

“哦？”普京抬了抬眉，杯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泛起金黄色的光晕，“中东的课？怎么讲？”

“讲明两个道理。”基辛格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“第一，再复杂的局面，最终还是会落到实力和利益上。第二，那些看不见的手，比如……能源，比如某些一直不声不响的参与者，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发言权。”

普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没接话，只是又抿了口酒。客厅里的温度似乎因为他的沉默而降了些，火光把两人脸上的表情拉得长长的。

“说真的，普京。”基辛格终于切入了正题，“这次中东乱局，对整个世界格局的影响，恐怕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还要深远。新世纪的挑战，恐怕才刚刚开始。”

“新世纪的挑战？”普京放下了酒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。他站起身，踱了两步，目光扫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“对我来说，挑战就是如何让俄罗斯在这一切变局中，稳住阵脚，甚至……抓住机会。”

基辛格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这位克里姆林宫的老人，似乎永远都能在权力的漩涡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他叹了口气，又开口道：“我知道你的想法，普京。俄罗斯一直致力于恢复大国影响力，但这条路并不平坦。尤其是面对美国……”

“美国？”普京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基辛格先生，你还真以为今天的世界，还是你们美国一家独大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基辛格摆摆手，“但不可否认，美国在全球的影响力……仍然举足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