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挂了电话，手机还揣手里捂热乎。他后脖颈子跟长了根天线似的，嗡嗡直抖。专属客户？系统第一次说这话，分量不同啊。他赶紧又翻出系统面板瞅了瞅，确认不是幻觉。那红得刺眼的“独家客户”标识，就跟挂了盎格鲁撒克逊国旗似的，昭告着什么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紧张，是真兴奋。十个亿月薪？听着像天方夜谭，可现在是系统亲口说的。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 ten 个亿，但感觉，钱，要来了。

他迈着轻飘飘却又有点虚浮的步子出了外卖站。傍晚的街道上，车水马龙，霓虹初上。晚高峰的行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插在人群里，脑子里全是钱。十亿啊，那得多少匹马？还是多少条金链子？

刚送完一个咖啡单，下一单就来了。手机“叮”一声，系统提示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刚才那个“专属客户”的订单。备注写着：“十分钟后，银都大厦A座顶层，带一身烟火气，别晕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备注怎么写的，像什么大人物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手心又出汗了。这要是搞砸了，别说十亿，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拌匀了方才的咖啡劲，抄起车，符号都模糊了。

银都大厦在市中心，是这片地界儿的最高楼。老王没有导航，就跟着大众感觉走。到了门口，好家伙，那保安的阵仗，连根头发丝儿都不许乱动。他硬着头皮，把电动车往那一放，对保安说：“送个外卖，找王师傅。”

保安斜他一眼：“找谁？”

“他姓王，就一个字，老王。”老王把手机怼保安面前，“喏，你瞅瞅。”

保安接过去一看，是内线电话，还备注着“重要客户”。他那眼神儿立马变了味儿，挺起身：“请跟我来。”

上楼跟坐了火箭似的。电梯里，保安哥跟老王搭讪：“王师傅，新来的？看着眼生啊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知道说啥好：“嗨，干咱这行，脸都记不住。”

到了顶层，保安哥恭敬地敲了敲门。门开了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，戴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。但老王一眼就瞅出来，这人的气场，像一块吸铁石，周围连空气都凝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