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老王叼着的那根烟差点没顺过气来。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什么新订单，而是一串数字，后面还带着个“¥”符号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点开一看，瞳孔不由自主地缩了缩——十亿。

不是十亿块，是十亿人民币。

老王猛地掐灭了烟头，在手心摁灭灭，像是要把那串数字烫掉。十亿啊……这得干多少年工才能挣到？他送外卖三年了，加起来也没挣过一万块，这……不可能。

手机还亮着，那个数字在屏幕上闪烁着，像是在嘲笑他认知的不足。旁边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新手福利，未来一周内，每完成十单外卖任务，额外奖励一百万，奖励无上限。”

老王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他猛地抓起电动车钥匙，手都在抖，钥匙链在手里叮当作响。上周他刚跟女友分手，就因为他挣得太少，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。这十亿……够他奋斗一辈子了，够他买房子，够他找个好姑娘，够他……实现所有梦想。

他疯了一般跨上电动车，手指在加速器上猛地一拧。街道上的车流在他眼里都模糊成了一片，只有手机屏幕上的订单在飞速增加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第一个订单是送到城东的，然后是城西，接着是南郊，最后在城北。每一单，屏幕上都会弹出那一百万的奖励提示。

十单，一百百万，一千万。

老王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金钱的漩涡，越陷越深。他以前最远只送过七单，今天却硬生生送了十二单。最后一个订单在城北的豪宅区，收件人是两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，估计是刚从派对上回来。

“请签收。”老王把外卖放下，转身就走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花。

一千万，这个数字他以前只在新闻上看到过。今天，他却要把它变成自己的。他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场梦，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。但有一点他肯定了，他的人生，从今天起，彻底不一样了。

他骑在电动车上的晚风，吹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他想起以前那些被客户骂、被堵门的日子，现在想来，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。他摇了摇头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