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算是被那五个西装男拖进小区门洞了，王大锤他们几个看着挺不济，跟地痞似的，但好歹是真上过场的混混，那帮人也不敢真动手。我妈脸都绿了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就不能早来点？差点让我被人糟蹋了！”骂完又赶紧拉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后怕，“你赶紧送王大锤他们回去，别在这儿杵着，吓着邻居。”

我打了个哈欠：“行吧行吧，妈您先歇会儿，有我呢。”王大锤他们几个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我肩膀，骂骂咧咧走了。那几个西装男也识趣，没敢再纠缠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我妈靠在墙根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我递给她一瓶水，她咕咚咕咚喝了两口，接过水：“你奶奶呢？怎么还不出来？”我这才想起，打完群架，奶奶还在客厅里看她的破书呢。

我：“妈，我奶奶在屋里呢，她以为您跟王大锤他们一起来的。”

我妈愣了愣：“王大锤他们？你奶奶还不知道这帮杂碎是干嘛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您不也差点被他们弄走？”我白了她一眼，“您先歇着吧，我上屋喊我奶奶。”

我上屋喊了奶奶，她慢悠悠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黄褐色的破书，封皮都掉渣了。“妈，您怎么跟王大锤他们一块儿来的？他们人挺多啊。”

奶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，眯着眼打量我妈：“陪你阿姨来了？”

我妈一愣：“阿姨？哪个阿姨？”

“方婷婷啊，你爸那小姨。”奶奶嘴角一撇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，“你那小姨让你往西你绝不敢往东，对你妈可好伺候了。”

我差点没乐出声来，方婷婷是我爸那小姨，成天戴着金丝眼镜，打扮得道貌岸然，在家 Молчаливый 大姐，对我妈那是言听计从。我妈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哎呀，我就是看她突然来了，想着让她喝口水。”

“哦，是这么回事啊。”奶奶话锋一转，“那你这院门口怎么全是扛把子？”

我妈这才想起来，脸上有点发烫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去公园遛弯，被她堵住了。”

奶奶挑了挑眉：“堵住了？怎么堵的？”

“她就……”我妈欲言又止，“她非要拉着我妈去她家，我妈不答应，她就……就喊人来吓唬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