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没事了。”林薇强调了一遍，心虚地垂下眼皮。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砸人的砖头。

李警官那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调整语气：“林小姐，我们也是关心你。但你这样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出来走走。”林薇打断，声音有点飘忽，“然后，我就想出来了。”

李警官沉默了几秒，估计是在评估她这番话的真实性。末了，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你自己多注意点。如果有什么需要，立刻打电话。”

挂掉电话，林薇长吁一口气，感觉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，干干净净，没有铁链的痕迹，也没有任何医院的标记。就是一场梦吗？不，那些医生的话，那些冰冷的仪器，还有那种被人当成笼中鸟的感觉，一点都不像梦。

她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里光线昏暗，空气里飘着点馊味儿。林薇皱了皱鼻子，脚步加快了几分。现在，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，找个能落脚的地方。

就在她想绕过巷子口一家便利店的时候，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月光洒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一张冷峻的轮廓，黑衣衬得他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。

她盯着他，眼皮跳了跳。

“墨……墨先生？”她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男人微微挑眉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审视一件价值不菲却掉价的商品。“林小姐，真是 заметить（意外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攥紧了包里的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她逃不掉了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她抬起头，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？你还要怎么样？”

男人走近一步，阴影笼罩住她。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“想不想知道？”

林薇抿紧唇，没说话。她想知道什么？她想知道他是不是又想逼她回去？还是……

“之前，从精神病院跑出来，是因为什么？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离开那里，就能摆脱一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