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那声音太奇怪了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老房子里的灰尘，又像是古玩店里蒙了年的玉。他说：“是，苏晴让我听的电话。”心里直打鼓，苏晴这姑娘，平时挺机灵，怎么突然让他接这个电话？难不成是搞什么恶作剧？

但那边的沉默太久，久到林凡心里那点警惕都被勾了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问：“喂？你什么意思啊？苏晴，你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终于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像是很久没说话，带着齿音，“你听好了。”

林凡屏住呼吸。这声音不像是苏晴的，又不像完全陌生。有种奇异的混合感，像是蒙了一层纱。那声音开始断断续续说一些东西，听起来像是一串乱码，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

“……影子……门后……三天……午夜十二点……”

每个字都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飘出来的，带着电波的杂音。林凡皱紧眉头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影子？门后？他想起之前调查的事情，那个废弃的工厂，据说晚上总有人看到影子晃动，还有人说工厂后门传出来奇怪的响声……
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听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第三天午夜，老槐树下，别回头看。拿着它。”

说完，电话就卡顿了几秒，然后直接没声音了，挂断了。林凡盯着手机，冷汗都下来了。老槐树？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，村口确实有一棵很大的老槐树，但后来因为修路，那棵树被砍了啊！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窗户边，看向对面那栋楼。下午阳光正好，楼下的绿化带里根本没老槐树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“苏晴，你到底搞什么鬼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心里那股子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。那声音，那警告，还有那不合时宜的“老槐树”，都透着一股诡异。

他回到电脑前，打开上次保存的资料。那废弃工厂的照片，附近的监控录像……他一帧一帧地看过去，忽然，他像是看到了什么，手指猛地戳在了屏幕上。

监控显示，工厂后门附近的区域，确实有几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，尤其是在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