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那声音太奇怪了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老房子里的灰尘，又像是古玩店里蒙了年的玉。他说：“是，苏晴让我听的电话。”心里直打鼓，苏晴这姑娘，平时挺机灵，怎么突然让他接这个电话？难不成是搞什么恶作剧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女声带着点沙哑响起：“听到我说的话了？”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女的什么意思？苏晴不是这种说话方式的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握着电话的手还是有些发抖。

“别管我是谁，”那女声继续说，“你心里在想什么，我都听得到。你最近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是那个特异功能的事儿。他试探着说：“我……我最近确实有点奇怪的感觉，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自己瞎想。”

“别骗我，”女声冷冷地说，“我知道你看到什么了。你是不是觉得周围的人有点不对劲，连带着你自己也觉得心里慌慌的？”

林凡心头一震，这女的太厉害了！他明明没说这些，对方居然一点就通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”女声说，“第一，你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过你的小日子。第二，你帮我查一件事情，帮我找到一个人。”

林凡心里盘算着，帮人查事？这听起来像是个陷阱，但如果不答应，自己这秘密迟早会被揭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帮你查这个人，但你要保证不会伤害到我。”

“放心，”女声笑了笑，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人的名字，还有你怀疑他的事情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林凡记下了女声说的一个名字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名字他可是听得脊背发凉，自从上次遇到之后，他就觉得那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这特异功能并不是什么能赚钱的好东西，反而让自己卷入了更多麻烦。但他也知道，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找到了那个名字，开始在微信上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