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躁地挠了挠头，手机在手里把玩得飞快。屏幕上是个大新闻推送——全市地下钱庄头目突发心脏病，抢救无效死亡。底下评论区全是吃瓜群众，有人猜测是仇杀，有人信是报应，还有人段子手手笔手写地编了个新剧情。王磊嗤笑一声，划到微信，朋友圈全是同事们吹牛的动态，谁谁升职了，谁谁家宝宝又长胖了，没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趣的。他随手点开个本地群聊，差点被里面的内容给笑岔气。

"有人吗？本帮主路过，有没有哪路英雄愿意切磋一下？" "切磋个屁，忙着呢……" "切磋是切磋，可带家属啊，本姑娘新手，打不赢不收钱。"

王磊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乱糟糟的弹幕，没来由地觉得空虚。他是个自由职业者，写写小说，投稿投稿，勉强糊口。房租快交不起了，下个月信用卡账单，又是个心结。他盯着天花板，想着是不是该去夜市摆摊卖自己写的小说，或者干脆找份公务员的活儿，安逸是安逸，但那不是他想要的。

突然，客厅茶几上的旧收音机滋啦一声，调到了个破旧的广播台。王磊没在意，随手想按掉，结果手指碰到电路板的一瞬，耳边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无数人的声音灌了进来。

"他……真的相信那个瞎子的话了吗？" "嘘！小心被人听见……" "约好了周三，淬火巷口见……" "没错，杀了他全家，一个都不能剩……"

王磊猛地缩回手，看向收音机。那东西屏幕黑着，指针也没动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皱着眉坐了几秒，突然打了个冷颤。刚刚那感觉……像是真的有人在对他说话。他掀开被角，摸出手机，打开录音软件。对着收音机低声说："喂？谁在那儿说话？我想跟你谈谈合作。"

收音机没反应，但王磊还是把手机贴近了些，仔细听。几秒钟后，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——虽然只有一片寂静，但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小字："你是谁？我不认识你。"

王磊瞳孔一缩，这TM是什么情况？灵异事件？还是手机坏了？他关掉录音，翻到相机模式，对着屏幕比划了几个鬼脸，期待着出现"哈哈哈"的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