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黑摸到窗边，手指冰凉。窗外黑漆漆的一片，只有几颗残星在夜空中亮着，惨白的光线勉强能照亮地面上的杂物。他凑近窗帘缝隙，耳朵贴上去，外面静悄悄的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
“该死，是不是我听错了？”林默皱着眉头，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刚才那声音太清晰了，不像是错觉。

他转身回到床上，躺了下去，但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那声音，还有最近这几个月来，他夜夜都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的情况。

自从三个月前搬进这个公寓后，林默就经常在半夜被某种声音吵醒。起初他以为是邻居太吵了，后来才发现那些声音都不是来自楼下。而是在窗外。有时是窸窸窣窣的爬行声，有时是悉悉索索的摩擦声，甚至还偶尔能听到一声轻柔的叹息。

起初林默以为是什么小动物，或者是说有什么东西在墙壁里做窝。他甚至叫过物业，物业的人也来了，但都检查不出什么。他们说可能是老旧的房子，结构有些问题，才会发出这种声音。

可林默不是这么想的。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，他发现那些声音越来越规律了。每到深夜十二点左右，那些声音就会开始出现。而且，那些声音似乎都在朝着他的窗户这边来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默心里突然冒起一个可怕的念头，“那外边……是不是有个人？”

这个念头让他的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寒意。他猛地坐起身，打了个冷颤。如果真有个人在外面，那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
林默下意识地想到一个可能性，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“难道……她是在看着我？”

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他赶紧闭上眼睛，但脑子里却无法平静。他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透过窗帘看着他， watching him.

林默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已经是凌晨四点了。窗外还是黑漆漆的，但天色似乎已经有些微亮了。他躺在床上，心乱如麻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必须找出真相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抓起一件外套穿上，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公寓楼下的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冷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