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，又来了。

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窗户玻璃冰凉的手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第三次了，连续三晚，同一个时间点，大约凌晨三点四十五分，窗外会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
一开始他以为是风声，老婆睡得正沉，他也就没多想， altitude把自己当成了高敏感神经质。可这都第三次了，声音越来越明显，甚至带着点规律性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刻意练习憋气，然后慢慢吐气。

林默走到客厅，点了个烟，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开始分析可能性。难道是楼下的租客？可他确认过了，楼下就一间空房，门窗锁得死死的。再或者，是隔壁老王家？那老头思想开明，但睡眠浅得很，不至于被这声音薅秃噜皮啊。

他走到门口，想听听声音来自哪个方向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还 روشن着，但声音调到了极低。外面的风声似乎也停了，只有那股熟悉的呼吸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是在试探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就在楼下。不是租客那边，也不是隔壁。他猛地打开门，走廊灯亮起，他下意识地朝楼梯口看去。

空无一人。

他皱着眉头又走回客厅，重新点起一根烟。这次他放慢了呼吸，仔细听。那声音……好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。

墙里？他家是老式居民楼，墙体厚实得很，隔音效果还行啊。除非……那东西不在楼下，而在他家里面？

林默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坐起来。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汗味。冷汗？还是刚才烟抽的？

他深吸一口烟，感觉肺里都是焦糊味。不行，再这么下去非把自己逼疯了不可。他决定去检查一下墙体。虽然听起来很荒诞，可这事儿已经闹得他神经衰弱了。

他打开手电筒，小心翼翼地朝房间深处走去。穿过卧室，来到客厅。墙纸剥落的地方不少，露出了下面的红砖。林默用手电照着，开始敲击墙体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砖墙震得他手都疼了，可除了空洞的回声，什么都没有。

他烦躁地扔了烟头，又走回卧室。这次他没有再试图入睡，而是背对着窗户，盯着天花板。过了大概五分钟，那声呼吸又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