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我咳得肺都要翻了，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把脸摁到被子上。 “做什么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男人身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药草香，让我有点头晕。 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气无力：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上厕所。” 男人眉头一挑，伸手将我扶起来。他的手指很凉，但我心里却莫名有些安心。 “伤口还疼吗？”他问得小心翼翼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心。 我摇摇头，强撑着笑：“没事儿，就是……咳。”我再次没忍住咳了两声，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。 他眉头紧锁，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：“没发烧。”又摸了摸我的脖颈：“心跳有点快。” 我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可能是……刚醒的，有点不适应。” 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我一会儿，才放慢速度把我扶到床边。我趁着他不注意，直接跳了下来。 “哎！”男人低喝一声。 我赶紧站稳，小声问：“怎么啦？” “路那么宽，跑什么跑？”他语气带着点无奈。 我撇撇嘴：“我……我想离你远点，有些人……总是一惊一乍的。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，修长有力的手指敲击着窗框。 “师尊，您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转过身来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“没什么。” 我看着他眼底的阴霾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这师尊的圣母病又犯了。 “师尊，”我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“您最近是不是经常……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？” 他沉默了，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。 “师尊，”我继续说，“您是个很重要的人，不能因为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就……把自己关起来啊。” 他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然后又恢复了清冷：“你能这么说我，不像是你的作风。” 我点点头：“我……我实话实说，不想骗您。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：“好，你是我徒弟，我就不该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