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扯了扯身上的连衣裙，空荡荡的裙摆摩擦着脚踝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张总这饭局，明摆着是冲她来的。前两天那个项目方案，她虽然尽力了，但总归是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小透明，能在方案里留下名字，已经是老板特别眷顾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，莉莉，还缺我什么？”一个略显嘈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循声望去，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笑呵呵地朝她招手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。是赵明，据说以前是公司的营销总监，离职两年了，最近在搞什么自媒体联盟，听说风头挺盛。

林薇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赵总，我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用负责的那种。”她咕哝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犯嘀咕。这赵明是怎么混进来的？该不会也是张总派来的“救兵”吧？

“哈哈，你这丫头真会说话。”赵明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，拍了拍林薇的肩膀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这次张总请客，主要是想看看你的方案。年轻人有冲劲，就是有时候太轴，不够圆滑。”

林薇心里一沉，赵明这话明显是冲着她的。刚进公司，领导就点名批评，这饭局怕是吃不安稳了。

“赵总说的是。”林薇赔着笑，端起面前的橙汁抿了一口，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
饭桌上人声鼎沸，张总坐在主位，不断给各位“重要”人物夹菜。林薇被安排在角落，成了众人谈话的点缀。她默默地看着杯觥交错，听着那些她听不太懂的行业术语和八卦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“莉莉，怎么不说话？”赵明又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那个方案，你可是动了不少心思吧？”

林薇苦笑了一下：“赵总过奖了，我就是做了份本职工作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不过张总对你的评价可不低。”赵明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他说你很有潜力，就是需要多历练。”

林薇心里一动，这是暗示她继续努力的意思？还是变相在打压她？她皱了皱眉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赵总说的没错，林薇确实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。上次那个方案，张总我本来觉得还可以再优化一下，但后来发现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