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揍？”顾夜寒挑眉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夏若曦，你觉得呢？当初是谁说走就走，留下一纸离婚协议，连我给的好处都不闻不问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眼神像要将眼前的女人烧穿。

夏若曦嗤笑一声，放下咖啡杯，身体往后一仰，整个人靠进沙发软垫里。“顾总这话说得可真好听，当初是谁求婚的时候信誓旦旦，说爱我一辈子？现在呢？被个女人甩了就一副世界崩塌的样子，怎么，顾总您这玻璃心，还伤着了？”她说话不软不硬，恰到好处地踩住顾夜寒的痛处。

顾夜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手指紧紧攥着茶几的边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若曦，当年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，”夏若曦打断他，语气突然变得冷冽，“我现在跟你说这些，你也不明白，对吧？既然你这么执着，那我再告诉你一次，我是不会回头的。”

顾夜寒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，“你…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？我改变了很多，真的。”

“改变？”夏若曦冷笑，“顾总，您可别开玩笑了。您这个人，本质没变，永远都只有自己。”

顾夜寒站起身，走到夏若曦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夏若曦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当初之所以犯傻，是因为我太在乎你。现在……我现在终于明白，不是我爱上你了，是控制欲。”

夏若曦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绝美的讥讽。“顾夜寒，您这话可真是一针见血。是啊，您就是控制欲强，所以才觉得我不属于您。行，我承认，我当年太年轻，太任性，没处理好。但现在，我已经长大了，懂事了，也学会了自爱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顾夜寒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顾总，您是自由恋爱专业人士，我是不婚主义新人类。咱们这八字不合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
顾夜寒脸色铁青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最终只是冷冷道：“那好，夏若曦，我们就在这儿算了吧。”

“好。”夏若曦毫不拖泥带水地点头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“夜里凉，你……多穿点。”

夏若曦哼了一声，没有说话，起身转身就往外走，没走两步就被一只手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