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在沙发上瘫得像个烂泥巴，手机扔在那儿ärmelički震动，屏幕亮得刺眼。他晃晃脑袋，想把那烦人的嗡嗡声甩出去，可脑子里还是钻进一个念头：这破手机，是不是不能扔了。

他想起那通电话，推销什么破玩意儿，还说什么有贵人相助，他直接骂了一句“放屁”，挂了。可骂完心里就不对劲，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，后脖颈发凉。这感觉诡异得很，肖平自个儿哆嗦了一下，不是冷。

他爬起来，想去冲个凉水澡，把脑子给洗清醒。哗哗水声里，他胡乱想着，现在房东太太正催着他交下个月的房租呢，想到这儿，肖平又骂了句脏话。

“操！下个月才多久？她怎么比谁都急？” 他哗啦一下关了水，头发还在滴水，往楼下走。出租屋在五楼，电梯坏了，他只能走楼梯。每上一层，肖平都感觉自己像被抽了筋骨，浑身没力。他平时就个搬砖的，哪受得住这罪。

走到三楼拐角，迎面碰上个老太太，手里拎着菜篮子，上楼走得慢悠悠的。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嘴角抽了抽，啥也没说，就摇摇晃晃走了。

肖平觉得奇怪，老太太平时看着挺和蔼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他没多想，继续往楼上走。到了四楼，他看见前面有个穿着红衣服的中年妇女，正站在单元门口打电话，声音尖利得很。

“王哥！那房肯定黄了！你赶紧再想想别的办法！我这儿都投进去多少钱了……啊？我这儿能怎么办？你也看到了，现在租客都精明得很呐……” 中年妇女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“啪”一声把手机点掉，猛地瞪了肖平一眼。

“谁让你看的？” 她尖声呵斥。

肖平心里一惊，这女人火气咋这么大？他赶紧摆手：“我……我没看，我就是路过。” 他想赶紧下楼，可脚像灌了铅似的，挪不动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。肖平捡起来一看，是那个破系统发来的，提示他完成一个任务：观察周围人的情绪变化。

任务奖励：微薄经验值+随机小道具。

肖平皱眉，这破系统靠谱吗？他刚想关掉，那中年妇女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。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，五楼没窗户，看不见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