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林星霖蹲下去捡纸的时候，脑补了老板眼前可能炸毛的表情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手脚麻利地一张张捡起来，叠整齐，生怕耽误了客户的时间。

“行了行了，捡起来。”老板头还是没抬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催你了？赶紧送过去，别磨磨蹭蹭的。隔壁王工的人等着呢。”

林星霖应了声，小跑着出了老板办公室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看见程莹莹正站在茶水间门口，一手端着水杯，一手扒拉着手机屏幕，嘴里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。

“林霖！哎，我跟你说，刚才王总问我那个新出的咖啡机怎么样，我给他推荐了我们公司那个牌子的！他问我电压参数是不是对得上，我愣了一秒，然后说‘王总，您直接插着试试，我们这功率小，不伤您家电路’，他居然夸我反应快！嘿嘿，我就说嘛，我的技术梗也不是吹的！”程莹莹扬着下巴，一脸得意，完全没看见林星霖一脸茫然的表情。

林星霖接过她手里的水杯，顺手给她按了一下冲泡的键。“你跟王总说什么咖啡机？他不是刚定下要买我们公司那一批设备的吗？”他一边倒水，一边忍不住问。

“哎呀，那不一样，”程莹莹喝了一大口咖啡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那是客户设备，咱们自己喝的咖啡机不一样！我这不是看公司订那个牌子的咖啡豆多嘛，顺道问问他们的家用机子怎么样。再说了，王总那么忙，还能指望他记得电压参数？我就是给他个台阶下嘛。”

林星霖听着她这歪理，哭笑不得，摇摇头：“你啊，就是嘴快。行了，水好了，我带你过去看看那批设备。”

“设备设备，”程莹莹眼睛更亮了，抓过他的胳膊，“快走快走，我正想看看那批机器，上次听技术部老哥说，新来了一款全自动的，操作界面都更新了，比我之前捣鼓的那几下子高级多了！”

两人勾肩搭背地往技术部走，路上程莹莹还不停问着各种问题，什么机器的重量，什么材料的耐高温程度，什么运货时间能不能再快点。林星霖耐心地一一回答，偶尔被她问住，也会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“哎呀，林霖，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件小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