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指在门把上转了转，门禁卡没电了，手机屏幕又黑着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急，根本没看时间。现在这个点，外面是正午，可屋里明晃晃的灯光反而让人觉得阴森。她咽了口唾沫，门把冰冷刺骨，她甚至能感觉到金属上残留的湿气，像是有人刚用湿手摸过。

“谁？”屋里的男人突然停下咳嗽，声音带着审视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脸上挤出点僵硬的笑：“林薇，我刚……”

“进来。”男人的声音很淡，没半分温度。

林薇推门进去，办公室比她预想的要大，一张皮沙发办公桌后坐着那个男人。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咖啡，旁边放着个烟灰缸，里面四个烟头。她知道他抽烟，但没想到会这么多。

男人抬起眼，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林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。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坐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“您找我什么事儿？”

男人没接她的话，自顾自点了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吐出团黑烟。他盯着烟雾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昨晚……没来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？她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家里有点事。”

男人挑了下眉：“家里事？能让你迟到这么久？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

林薇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他这种沉默的样子。她声音都低了八度：“我……”

“你不是非要和我睡？”男人突然打断她，语气带着嘲讽。

林薇猛地瞪大眼睛：“王总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男人终于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个笑话：“你以为呢？林薇，这五年来，你逃得掉吗？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喉咙发干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哪五年，可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“公司有个新项目，你要不要？”男人掐灭烟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看了看男人阴沉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闭上眼，心跳得像要跳出来。

等她再次睁开眼，男人已经站了起来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。林薇皱起眉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林薇，”男人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头顶，像是在抚摸，“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