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，手心被汗水濡湿，凉飕飕贴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。屋里男人的咳嗽声还在继续，像生了锈的风扇，嘎吱嘎吱响个不停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 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心头的烦躁压下去。五年了，还是这么让人心悸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有事您说话。” 门没关严，虚掩着一条缝隙，正好能让声音透出来。

“进来。” 男人的声音还是带着那句熟悉的低沉，却比记忆里更冷。

林薇推门进去，冷气扑面而来。她下意识抱了抱臂，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可笑。五年前，她何曾对温夜这样畏畏缩缩？可现在……她只是个无权无钱的催婚部小职员，而他，是她顶头上司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男人慢吞吞翻文件的沙沙声。林薇走到他对面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仰头看着天花板，假装在等人。其实心里像猫抓一样，痒痒的。

“烟。” 温夜没看她，指了指写字台上放着的烟灰缸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截烟蒂。她默默走过去，拿起剩下没燃完的那根，弹了弹烟灰，塞回兜里。“您点。”

温夜这才抬起眼，目光从她发梢扫到鼻尖，最后停在她微抿的唇上。“林薇。”

“嗯。”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这，偷偷咽了口唾沫。

“听说你们部门聚餐，被客户堵住了两个小时。” 温夜把文件推到一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温夜不是在关心她，而是在嫌她没本事。当初她就是犯傻，把整个部门的面子都丢在他面前。她咬咬唇：“是，温总。我本来想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 温夜打断她，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下次注意点分寸，别让客户不高兴。”

林薇默默点头。她知道温夜嘴上不说，心里却把她骂得狗血淋头。这点小事，在他眼里就是重大失误。

“那个人，还没走？” 温夜又问。

林薇浑身一僵。她知道温夜指的是谁，那个比她小五岁、天天在办公室撒娇卖萌的新同事，有男朋友，还是她前夫的老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