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，周琳嫌水开了烫，伸手一摸，才发现水壶已经空了。她摸出手机想叫外卖，眼角余光瞥见茶水间角落里，那个正在接电话的男人——沈寒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大理石。五年不见，他却似乎一点没变，只是眼角眉梢间多了些挥之不去的阴郁。当年离婚时，他就是这样，明明不爱了，还总扒着我不放。

“周琳？需要帮忙吗？”沈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审视。

周琳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，抿了抿嘴唇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她绕开男人，转身接了一壶热水。热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，她盯着杯壁发呆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五年前他们离婚时的场景。

沈寒那时候正处在事业上升期，对她死缠烂打。她那时天真，以为爱就是不顾一切，哪怕自己像个卑微的舔狗，他也只当她是凤凰的涅槃。直到后来才发现，人家爱的只是她父母手里的公司和财产。她被扫地出门后，那男人转头就和别人结婚了。

“沈总，晚上有空吗？”男人看她接完水，突然开口。

周琳手里的水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急忙去扶，手背却被男人一把抓住。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你……”周琳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五年的恨意和压抑，在这一刻几乎要破防。

沈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忽然一抽。他松开手，声音里透着抱歉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还是放不下你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仿佛想从里头找出什么。

周琳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甩开他的手，冷笑出声：“放不下？沈大老板这是打算把我当成补偿品，还是备用情人？”她话一说完，心里那道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当年离婚时，沈寒就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吊着她，让她最后彻底心死。

沈寒脸色一变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：“周琳，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。当初那么深情款款追我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混蛋？”

周琳简直是气笑了：“当初我爱得卑微，现在我只恨得彻底！”她提起自己的公文包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