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她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口，看着穿金戴银的人来人往，那些笑脸和觥筹交错衬得她格格不入。手里捏着那张红色的请柬，入手微凉，上面陆景琰的字迹像针一样扎着她眼睛。

“苏晚，怎么一个人站这儿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苏晚抬头，看到林佳佳挽着一个男人笑容满面地走过来。男人西装革履，一看就身份不凡，但苏晚没心思搭理。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苏晚扯了扯嘴角，转身想走。

“哎，你等等。”林佳佳突然叫住她，眼神像鹰一样盯着她的手，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是陆景琰的请柬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是啊，朋友结婚，我随份子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林佳佳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，笑容更盛：“哟，苏晚，你还挺有情调啊。不过，你跟陆景琰……现在不是夫妻关系了吧？”

“是。”苏晚被迫回答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林佳佳挽着男人，故意靠近一步，声音压低，带着揶揄：“听说你为了陆景琰净身出户了？啧啧，真是为了爱情不要脸啊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样出现在陆景琰的朋友面前，不觉得尴尬吗？”

苏晚攥紧了请柬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陆景琰冷得像冰的着脸，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，头都没抬。他说过，苏晚对他来说，从来不是妻子，只是个附属品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哽咽。

“怎么样，苏晚？是不是很后悔？”林佳佳见她没说话，更加得意，“不过后悔也没用，男人心里只有利益，哪有感情。陆景琰那么优秀的男人，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自降身份的女人？”

男人附和着笑了一声，像是在看热闹。苏晚觉得浑身冰冷，她想起离婚前，陆景琰也是这样践踏她的尊严。他对她好，是带着目的的。现在目的达到了，就一脚把她踹开了。

“你们……滚开。”苏晚声音发颤，却带着一丝绝望的狠劲。

“哟呵，还敢吓唬人？”林佳佳眼神轻蔑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陆景琰不要的破鞋！”

苏晚再也忍不住，猛地推了林佳佳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