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手一挥，镜子里冒出的金光顿时暗了下去，那面斑驳的铜镜又恢复了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“催什么催？我这不是在琢磨它到底能不能砸核桃吗。”他嘴上不饶人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手指在镜面上戳戳点点，像是在玩什么电子游戏。

声音的主人是个干瘦的老头，背佝偻得像张弓，正蹲在叶凡家院子里啃个干巴馒头。老头姓王，叶凡叫他王爷爷，是爷爷生前最好的朋友，也是这铜镜的守护者。王爷爷耳朵不好，说话又贼大声，叶凡犟驴似的犟，两人经常这么呛声。

“砸核桃？你小子是嫌家里没耗子吧？”王爷爷噎了一下，馒头卡在喉咙里滚动了两下，“我这老骨头还能给你当锤子。”

叶凡嗤笑一声，“锤子能算公式吗？你给的祖传公式就这水平？算出来必须砸核桃的？”

王爷爷把馒头咽下去，胡子一翘：“你小子就是嘴毒。这公式可不是你们凡人能随便碰的，那是‘神也逃不掉的定理’！”

“哦？逃不掉？”叶凡眼睛突然亮了，手指在铜镜上点得飞快，“那你说说，玉帝他老人家昨天打坐，悟了什么道？用不用我算算？”

王爷爷直接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小子就爱整这些幺蛾子。玉帝悟的是什么，关你屁事？你算那些干啥？”

“我这不是闲得慌吗？”叶凡晃了晃脑袋，铜镜里的金光突然又亮了两下，像是有活过来似的，“再说了，什么叫关我屁事？祖传公式传给我，不就是让我算这个的吗？”

王爷爷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，“你爷爷走前可没交代过这事。这公式，是用来度化众生的，不是让你去戏弄天神的。”

“度化众生？说得真好听。”叶凡撇撇嘴，“那我爷爷要是知道我用它算玉帝打坐进度，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？”

王爷爷气得胡子直抖，“你……”他刚想骂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神一变，“小子，你等等！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又怎么了？你这老狐狸是不是又要卖关子？”

王爷爷指着铜镜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刚才……你刚才算的什么？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，“我说了啊，玉帝悟道进度。怎么样？我这祖传公式的第一炮，还响不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