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眼前这面铜镜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这破烂镜子，还是他爷爷留下的，镜面斑驳，时不时还冒点金光，据说是什么上古神物。可叶凡只觉得它碍事，占地方还容易坏。

“嘿，小子，磨蹭什么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炸响。

叶凡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背着手，摇着蒲扇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衫，袖口还裂开了道口子，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手腕。

“柱子爷爷。”叶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拿起鸡毛掸子甩了甩，“我问您多少遍了，这镜子到底能干啥？除了照脸，还能照啥？”

柱子老头停下脚步，眯着浑浊的眼睛，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番，忽然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能照啥？当然是照天照地照神仙啦！怎么，不相信？”

“日了狗了，柱子爷爷，您就别逗我了。”叶凡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，“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还跟神仙呢？再说了，神仙能随便照？”

“照神仙？那是自然！”柱子老头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这叫‘照妖镜’，专照神仙的破绽。不过，你得有本‘定理’才行。”

“定理？啥定理？”叶凡眼睛一亮，立刻来了精神，“您忽悠我的吧？这年头，谁不想要个啥定理？我爷爷留的那堆破书里，啥都有，就是没个正经的。”

柱子老头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叶凡的肩膀：“唉，你这孩子，就是嘴贫。我给你说的那个定理，可了不得，连天上的神仙都得靠它算账。”

叶凡心领神会，嘿嘿一笑：“得嘞，只要能让饭票多来几个，别说定理，您拿根草绳给我当金条我都认。”

柱子老头板起脸：“臭小子！跟你说了多少遍，这定理是祖传的，不能卖，不能换，得传给你！”

“哎呀，知道啦知道啦。”叶凡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您就别啰嗦了，赶紧说，这定理是啥？怎么个照神仙的法子？”

柱子老头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开始念叨：“‘天行健，君子以自强不息，神亦不例外！’”

叶凡听得一头雾水：“这跟照神仙有啥关系？这不就是背书吗？”

“哼，你这小子，脑子就这点出息。”柱子老头气得直拍大腿，“你听好了，这定理不是背出来的，是要‘悟’出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