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张哥！” 张扬嘴角咧开个弧度，端着啤酒走了过去。人声嘈杂，吉他扫弦的声音震得耳膜发麻，他挤开人群，往阿凯身边一坐。 “刚忙完？”阿凯正低头调着琴弦，闻言抬头笑了笑，眼角有细纹，“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，味道不错。” “是吧，我爱人也是。”张扬给自己满上酒，“就是人太多了，抢个座位跟打仗似的。”他瞥见陈歌和小胖正勾肩搭背地聊着天，招了招手，“哥几个，过来坐。” 陈歌拎着啤酒瓶子甩过来，“哟，找抽呢？” 小胖嘿嘿笑着肚子，“张哥今儿个出手了？昨晚那桌连本带利全包了？” 张扬哈哈一笑，“就当请各位喝两杯，别总绷着。” “嘁，就你手笔大。”陈歌坐下一屁股坐实了旁边的旧沙发，椅腿咔吧响了一声。 阿凯把 guitar搭在肩上，扫了几下弦，弹了段不成调的 blues，“新曲子，还差点火候。” “年轻人的事，我老了。”张扬往旁边缩了缩，不想占地方，“你们聊，我听着。” 夜风从露天位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子烧烤和啤酒混杂的气味。张扬靠在墙上，目光落在舞台中央。今晚乐队演出挺热闹，鼓手敲得飞起，贝斯跟着节奏律动，几个乐手脸上都带着兴奋。他想起之前乐队的小演出，自己就是抱着吉他瞎弹弹，哪像现在能有这么场子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初恋那头的，开学后的第一次联系。 “怎么？忙？”她语气轻快。 “嗯，刚忙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下周有个比赛，你要是方便的话，来现场support一下？” 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轻快的笑声，“好啊，你比赛？什么比赛？” “篮球。”张扬看到自己嘴角不自觉上扬，“校联赛，正赛。” “哟，张 наконец 冠军？！”她明显愣了一下，语气带着点惊讶，“你小子还搞这个？” “算是试试。”张扬挠了挠头，心里有点热乎，“想拿冠军给你看。” 她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志气。到时候我一定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张扬心里更燃了。篮球场上，灯光、观众、呐喊声还有震耳的音乐，他想象着那个场景，手里的啤酒都喝得更急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