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把耳机塞进耳朵里，林枫把音量拧小了半圈，那股子狂劲儿还是透得出来。屏幕上，一群穿着集训队队服的篮球生正在训练馆里嘶吼，一人正抱着球急停跳投，空心入网！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。

张扬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狠狠掐在膝盖上，指节发白。“卧槽！这手感！这节奏！”电影里的鼓点砸得他耳朵嗡嗡响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越收越紧。他能感觉到那球的重量，球离篮筐的距离，甚至能预见它划过弧线的完美角度。

“感觉到了吧？”林枫坏笑，递给他一支冰可乐，“这帮蛋是咱们篮球队的魔鬼集训队，全国大赛就差那么一点，天天练得像杀猪一样。”

张扬没空理会林枫的废话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刚才那小段鼓点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。不是简单的节奏，那鼓点里藏着一种顿挫感，像极了人跑起来时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，又像是运球时手腕转动的频率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客厅的空地上，开始脱鞋、穿鞋，来回跑了几趟。他刻意放慢速度，感受着脚下每一步的触感，同时脑子里那鼓点在不断回放、放大、拆解。

啪嗒！啪嗒！啪嗒！

他开始尝试着用脚跟、脚尖、脚内侧、脚外侧去模仿那鼓点的节奏。刚开始有点别扭，后来渐渐地，他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轻盈，越来越有节奏感，就像那鼓点真的在脚下响起来一样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枫走过来，好奇地探头。

张扬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练习，他的眉头微微皱着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林枫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被电影里那帮怂货给带沟里去了？”

张扬这才回过神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差不多，就是感觉脚底好像多长了根弦，怎么踩都那么准。”

“那赶紧试试。”林枫眼睛一亮，“球呢？”

张扬从沙发底下摸出那颗陪伴他无数个日夜的回力小encing。“就练这个。”

他拿起球，走到飘窗边，对着外面街道上空荡荡的篮球架开始运球。他先把刚才那小段鼓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然后开始运球。

一开始他还挺慢，后来慢慢地，他的运球速度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有节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