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鬼天气！”苏辰裹紧了外套，狼狈地跑进巷子。午后的阳光透过巷口稀疏的树叶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，他一眼就看见墙角蹲着个瘦小的身影。

“喂，小屁孩，躲这儿干嘛？”苏辰叼着手指头，习惯性皱了皱眉。那小家伙浑身脏兮兮的，穿着破烂的布衣，见苏辰靠近，猛地抬头，一双眼睛又大又圆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东西。”小屁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小手紧张地攥着怀里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
“找东西？找你妈呢？”苏辰不耐烦地踹了踹脚下的石板路，地面硬邦邦的，硌得脚疼。

“我家被烧了，只有这里了。”小屁孩说着，突然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伸手抓了抓苏辰的裤脚，死死拉住，“求求你，大哥，给我一口吃的吧。”

苏辰低头瞅瞅小屁孩，那小脸瘦得几乎看不见肉，眼眶深陷，但眼神挺倔。他松开手，弯腰捡起布包，随手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“装什么大尾巴狼，装穷？”

小屁孩扑通一声跪下来，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“我没骗你……”

苏辰皱着眉，蹲下来拍拍他的背。“起来，谁家孩子跪地上？”他一抖，小屁孩慌忙爬起来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把布包往苏辰怀里塞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吃的。”小屁孩小声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我找到的，没人要。”

苏辰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面包，几根干巴巴的胡萝卜，角落里还躺着个小铁盒。他随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，干得像石头，硬得硌牙，但勉强能咽下去。小屁孩就坐在旁边，小口小口啃着胡萝卜，眼巴巴地盯着苏辰。

“你还挺会藏私房钱。”苏辰叼着半块面包，斜眼看着小屁孩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屁孩不知道说什么，突然咽了口口水，抢过来抓起铁盒，“这是……”

苏辰伸手夺回来，掂量了一下。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这个……能提升力量！”小屁孩眼睛瞪得溜圆，猛地抓住苏辰的手臂，“不信你看！”

苏辰掰开铁盒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：“引气诀，引天地灵气入体，每日三时，童子功为佳。”底下还画着呼吸的路线图，从口鼻到四肢百骸，鬼画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