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揣得深了点。老王头这出“关心的戏”演得是真像，跟他那帮狐朋狗友聚会时一样，笑眯眯地，话里话外却全是“看穿”她的意思。

“霍总明察秋毫啊，”她扯着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底气，“我还以为налим自己溜了呢，没想……没想到您还知道我在这儿。”

老王头的手指在车窗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像是在笑。“小乔啊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您这工作，确实辛苦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往旁边瞟了瞟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“不过，跟谁比辛苦啊？总不能比霍家那位差太多。”他说话的声音不高，但正好传到乔晚晴耳朵里。

乔晚晴心里“啊”了一声，差点没跳起来。老王头这是要干嘛？公开处刑？虽然霍总的行踪确实有点……大，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点吧？不过老王头这话，根本谈不上是“警告”，明摆着就是提醒啊。

她脸上故作镇定，心里却骂翻了天。早知道这帮损友知道她跟霍总的状况，一个个都等着看笑话呢。尤其是老王头，当年就因为工作的事跟霍总有过节，现在倒好，看戏都不嫌热闹。

“咳，”乔晚晴清了清嗓子，“霍总……您这话说的，让我怎么想啊？我这不是工作……”她嘴上解释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话题糊过去。老王头要是真生气了，指不定霍总那边又要放大招。

老王头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。“工作？小乔啊，你这工作性质，别人可做不了。霍总年轻有为，眼光又高，他能看上你，是你福气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乔晚晴的表情，继续补刀，“只是啊，有些福气，不是谁都能消受的。”

乔晚晴心里一抖，脸上却还是强装镇定。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我能力范围内，多干点活，给霍总多点支持。”她尽量说得含糊，不敢多接话。

老王头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楼道，摇了摇头。“小乔啊，我总觉得，你这工作……有点不寻常。”他敲了敲车窗，提高了点声音，“我劝你啊，也别太拼了，霍总那边…… customizable，但你这个年纪，别把青春都搭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