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，轻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陈默烦躁地皱了皱眉，随手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这房间啊，小得可怜，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翻身时床垫的吱呀声。扔根针都能听见响，他倒是想扔根针试试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没出门。

也不是完全没动，主要是窝在沙发里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三天没接触新鲜空气，连个苍蝇都见不着，这日子过的，比蹲大牢还憋屈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好像也没啥可以接触的。外头那些人，一听他的名头，要么绕道走，要么就跟见了鬼似的，能躲多远躲多远。他这行走的“未解之谜”，有时候想想也挺无奈。

这三天里，他基本上把脑子里的存货都过了一遍。欠了挺多债，对方催得也紧，再不想办法，怕是真要四海漂泊，继续当个无家可归的传说。也好，反正他也习惯了。可现在又突然想买房，而且是租的房子，这想法挺矛盾的。买房子多费劲啊，装修、贷款、养房，哪样不得耗费精力？可租房子呢，搬来搬去，没个稳定点，又容易被盯上。

陈默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眼皮沉得厉害，脑子里像一团浆糊，各种念头乱糟糟地冒。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——搞钱。没钱寸步难行，这话老辈子就说过了，真不是盖的。他得有钱，还得是快钱。像他这样的，想搞快钱，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？敲诈勒索？想想又觉得不靠谱，一来二去容易被牵连，二来，他现在这状态，也没那个精力去弄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陈默皱着眉拿起来，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点开一看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想搞钱？合作，条件你开。”

合作？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这人，没什么特别的技能，就是脑子转得快，人脉也还算广。搞钱的方式嘛，自然也跟普通人不太一样。发短信来的这人，算不算同类？不会是那些收网费的黑吃黑吧？这年头，靠这种手段吃饭的人可不少。

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。合作？条件是啥？他没回短信，而是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拉开了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