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就念给你听！”太后这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估计是刚喝了蜜似的，甜得发腻。我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翻开那本翻烂了的《论语》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旁边的小太监听清。

“季氏曰：‘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。’”

我抑扬顿挫地念着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。这宫里宫外，说实话，真他娘的烦人。天天盼着我给他生个孩子，可咱俩八字合不拢，就算怀上了，那日子也未必好过。再说了，我这性子，能受得了宫里那些弯弯绕绕？迟早得跑。

念完这一段，我合上书，对着太后露出一个标准宫女ayanage的笑：“太后娘娘，还有别的需要奴婢读的吗？”

太后摆摆手，眼神飘忽：“没……没了。”她估计是觉得我念得特假，特没有感情，可我压根儿不在乎。读这些玩意儿，比伺候人还累。

刚退下没多久，我就碰到个小宫女，低着头，快步往里走，估计是慌了。我拦住她，笑眯眯地问：“小妹妹，你怎么了？看把你急的。”

那宫女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躲闪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：“姐姐，我……我能去伺候娘娘吗？”

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哟，伺候我？你一个小宫女，伺候得动吗？”

那宫女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说，皇后娘娘……皇后娘娘召见我……”

皇后召见我？我挑了挑眉，心里沉甸甸的。这皇后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怎么突然召见我了？莫不是又想给我找麻烦？还是说……她要说什么了？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我打断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去吧，我在这儿等你们娘娘。”

那宫女感激地点点头，小跑着进去了。我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皇后找我干嘛？难不成她要告诉我，那辞职信最好别递？还是说她要跟我商量，让她那个不受宠的妹妹来当这个皇后？

我越想越觉得，这宫里比外面复杂多了。以前在山里，日子简单得跟白开水似的，现在可不行了。皇上天天念叨着让我生娃，皇后又突然召见我，这宫里的水，越来越深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往皇后寝宫的方向走去。心里盘算着，不管皇后要跟我说什么，我都要想好怎么接。毕竟，咱这宫里宫外，八字不合，真要赖在这宫里，那日子可真没法过了。